“皇兄。”
一道慵懒娇软的少女嗓音,轻轻巧巧地打断了帝王即将宣判的雷霆之怒。
声音是从纱幔后飘来。
棠溪雪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半伏在国师鹤璃尘身上的姿势。
只是微微偏过头,隔着那层朦胧的纱,望向那道震怒的身影。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陷在身下那人微凉的怀抱里。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天真又带着甜蜜苦恼的语调,慢悠悠地开口:
“我与国师……正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呢。”
“春宵苦短,皇兄在此扰人清梦……”
她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显而易见的娇嗔与埋怨。
“怕是不太合适吧?”
话音落下,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鹤璃尘陡然变得粗重却极力压抑的喘息,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棠溪雪甚至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冰玉般的躯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碎裂。
她唇角弯起弧度,在鹤璃尘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像情人的呢喃:
“国师大人,您说……是也不是?”
与此同时,她的手悄然滑入他凌乱的衣襟,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他紧致而微颤的胸膛,缓缓画着圈。
那姿态极尽缠绵,可她的眼睛,在阴影里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明晃晃的、赌上一切的威胁——
配合她,或者,他们一起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