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萧若舟和乔鸢成婚的前一日,皇帝亲自前来:
“鸢儿是朕的女儿。”
我浑身一僵。
“她看上了你家儿子,你就让她当正妻。”
“这事若传出去,你提头来见。”
那天晚上送走皇帝,我的腿都是软的。
但我不敢耽搁,连夜便把萧若舟记在了名下,将他从庶子提为嫡子。
皇帝又给了一道恩典,让萧若舟袭爵。
他这才当上的定北侯世子。
这三年,侯府是靠鸢儿的恩宠才慢慢起来的。
皇帝隔三差五赏东西,朝中大臣见风使舵,对他也多有照拂。
萧若舟袭了爵,有了体面,有了前程。
侯府也算是走上了正轨。
但我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
男人嘛,日子好过了,心就容易野。
鸢儿明面上是一个农家女,没有娘家撑腰,我怕他看轻了她。
可他倒没有。
三年来,待鸢儿还算体贴。
鸢儿性子也温顺,从不摆架子,他敬她一分,她便还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