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万家灯火亮起,光辉甚把黑夜照成了白昼。在繁华的京城外,一座不起眼的矮房内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渐渐地便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公子!姑娘生了!是个男孩。只是……”叶景刚扬起的嘴角在听到“只是”这两个字时便重重压下,沉声道:“只是什么?”
产婆听到这男人的凶悍声音,吓得双腿一软,畏畏颤颤地道:“只……只是,这姑娘腹中仍留一子,此婴胎位不正,姑娘怕是……”产婆抬头望了一眼叶景通红的眸子,才道:“怕是,不行了……”
叶景心中一惊,大脑一片空白,便不顾一切地撞开产房的门,跌跌撞撞的向那床上人跑去。
透过摇曳的轻纱,隐约可见床上那本美貌无双的姑娘此刻却面目苍白,冷汗连连,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叶景撩起床帐,便看见他心爱的女子刻的惨状,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床边。他紧握着南渔的手:“渔儿……咱不要那孩子了,你,你快些醒来啊!”他哽咯着声音,泪水不止。躺在南渔身旁的婴儿似是有感知似的,哭的更大声了。
叶景突然想到什么,慢慢扶起南渔,坐到床上,把全身的灵力都渡给了她。
南渔的眼颤了颤,意识到叶景所做之事,用游丝般的力气推向叶景,道:“不要……不要啊!阿景!”
叶景温柔地笑着,望向南渔美丽的脸庞:“我只要你活着……”说罢,便大声叫道:“产婆!渔儿醒了!”
产婆闻声,跑进屋,看到南渔便笑道:“哎呦,太好了!姑娘,你可算是醒来了!”
这时,屋外有人喊道:“找到了!找到了!”一时,一阵脚步声踏来,漫天的火光把屋内都染红了。
南渔赶忙拉住叶景:“阿景……”叶景反手握起南渔的手,低声道:“别怕。”这一声便让南渔吃下了定心丸,点了点头:“嗯……”叶景一笑,便转身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