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光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傅景行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被送进医院的。
他喝了太多的酒,引发了急性胃出血。
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三天里,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领证那天。
但他发现自己没有身体,只能飘在半空。
他看到那个时空里的姜栀,没有遇到那个叫小屿的男孩。
她就那样傻傻的坐在假民政局的大厅里,等了他一整天。
直到天黑,工作人员换下制服,群演领了盒饭离开。
她才茫然的走出那栋烂尾楼。
而那个时空的他,在陪陈淼淼生完孩子后,赶回去哄她。
“栀栀,对不起,系统故障了,我们改天再领。”
那个时空的他,用同样的借口,骗姜栀签了股份授权。
姜栀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到一年后,陈淼淼带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登堂入室。
陈淼淼把结婚证甩在姜栀脸上,把她赶出了公寓。
姜栀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因为长期的抑郁和营养不良,身体极度虚弱。
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生下了小屿。
傅景行飘在半空,看着那个时空的自己,搂着陈淼淼,享受着夺来的财富。
而姜栀,为了给小屿买一罐奶粉,在大雪天去给人洗盘子。
小屿六岁那年,姜栀在下班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
傅景行眼睁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