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一直在琢磨,琢磨一个从诞生之初就充满着世界所有恶意的词,然后献给伟大的穿越之神。废话!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叫公孙续,老爷子叫公孙瓒,住的狗窝在北平郡,再没几年就得全家完犊子的美好未来,再怎么惊呼其母口吐芬芳也说得过去吧?就在昨天,他还是一只幸福而单身的社畜,就在刚刚,他就需要考虑怎么才能死得体面点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值得庆祝的梦幻开局。
不过转念一想,怎么说公孙瓒也是三国前期的大诸侯之一,只要好好摁住公孙瓒的脑瘫行为,应该不会死的太快。但是当公孙续从记忆中想到那一张明显智商没过八十的脸时,公孙续感觉这个冰冷世界应该已经没有一丝丝温暖了。
公孙瓒是一个猛人,名副其实的猛人,以一人之力打胡人跟打儿子似的,在胡人之中可谓专治小儿夜啼的良药,一个人撑起了胡人青少年的启蒙教育,使整一代胡人顺利从厦(吓)大毕业。
与此同时,公孙瓒也是一个从思想到行为都很彪的人,往好了说是有勇无谋,刚愎自用,往差了说是只长肌肉不长脑子,自己一屁股血还想给别人治痔疮。以至于这货除了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政治方面才能和脑洞简直差到令人发指,实在是不能指望他能干点啥。历史上要不是有刘虞在政务上看着,公孙瓒能几天把自己玩死。所以当他把刘虞敲了之后,没多久自己也就跟着去了。
虽说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等会儿!!!万一是自己睁开眼皮的方式不对呢?想到这里,立马实验了一下,折腾了一会儿,公孙续放弃了,压根儿没用,玩个溜溜球麻!认命?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命的!
正当公孙续捉耳挠腮,想方设法怎么回去时。房门被推开了,吓得公孙续直接往被子里钻,结果进来的是两名侍女,一人端着铜盆和抹布,一人拿着柳枝和青盐。少一年长的侍女说道:“公子,该起身了。”公孙续将被子揽在身前,有如某案发现场的女子。指着她们俩,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委屈对他俩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俩先出去!”她俩以为是公孙续的小暴脾气上来了,连忙退至房门外。其实哪知道这是公孙续心虚了,废话!作为出生多久就单身多长的贵族,哪能受这个。
然而,公孙续还是败给了现实,理由是汉代的衣服太难穿了,很难想象,在如此物质不丰富的年代里,这群败家玩意儿穿衣服这么浪费,公孙续身上这一套衣服下来,起码够一家子做两身衣服了。当洗漱穿衣后,已经是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而后,又被另一队侍女领着去和公孙瓒食朝食,也就是吃早饭。公孙续内心是拒绝的,万一自己有啥不对劲的被公孙瓒看出来玩球了。不行,让老夫沉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