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凤国将军府
书房内,一雄武男子身着纯黑便裳,正手持兵书阅览,深红的发色映衬着麦色俊容,显其张狂却又不失内敛,翻书的手掌因积年累月与兵器相伴,早已粗糙不堪,落在薄薄的书页上略显违和。闻人来报,顿时粗眉微皱,锐利的目光扫去,不耐问道:“何事?”
“将军,府外有一道人求见,还怀抱一幼婴要将此物呈予将军。”管家说罢便递上一木符状物。男子一手接过木符,见之上镶有火凤图腾,赤瞳微缩道:“快请!”管家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即准备前去迎客,却又见自家将军匆忙起身:“慢,还是我亲自去。”
白战天来到大门前,只见那人如十年前般仍是一身白色道服,凌然而立,如此近的距离,竟探觉不到来人的任何禀气,怕是实力早已远超三甲级禀赋,虽满头白发却丝毫不见衰老之态,恍若置身万物之外,唯一的不同便是他手中怀抱的幼婴,倒是为其增添了一丝烟火气。
见白战天亲自前来,那人笑道:“白将军,十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恩公说笑了,快快请进!”白战天连忙将人引进府内。
客厅内,白发男子示意白战天屏退左右,随后一脸凝重,似有迟疑道:“白将军,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白战天低头看了眼男子怀中熟睡的婴孩,虽然闭着眼睛,却实在是粉嫩灵动,不时发出哼哼的奶音,真是叫人软到心坎里,只可惜是黑发,无禀气天赋,也意味着它极为有限的将来。
“十年前恩公与我有救命之恩,小将必当涌泉相报。如今恩公所求莫不是与这襁褓中的孩子有关?”
“正是,贫道希望将军能领养这个孩子,只是…”男子眉头越发紧皱,便取出一剔透灵石,晶莹之色环照,并将婴孩的手放在上面,只见石头内似有一团乌黑之气,坐实了这个婴儿不能控制任何五行禀气的特质。
白战天以为恩公怕自己嫌弃这无禀气天赋的孩子,便道:“不瞒恩公,我与夫人禀赋相克,至今未有孩儿,我等也为此犯难,这婴孩…这…”话到一半,白战天突然面露大惊之色,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灵石,竟一时发不出一语,只能紧紧地握起双拳,额上似有丝丝冷汗。若有旁人在场,必定惊叹叱咤战场的白战天竟会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