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说他们去到墓地时,看到林梦娇的墓确实被动过,土都掀开了。他们拉好红线开棺,看到里面躺着的竟是我,吓出了冷汗。“我”就穿着红嫁衣,静静躺在里面,可是我还活着呀。
鬼在神的面前是不敢欺骗的,于是他们俩个决定把“我”运回祖堂。没想到半路遇上了村民,硬是要掀开架子上的布和草,看到身穿红嫁衣的“我”,吓跑了。后来就带了一群乡民来抓我,外公知道情况不对,把尸体放在路边草丛里,就和李爷爷赶回家。
我们一起去那个草丛,来证明我没死。乡民们看得我特别紧,怕我是厉鬼,吃了他们,连外公都不允许靠近。
如果林梦娇的尸体真的在模仿我,那等我证明了我是活的,我必定要求把尸体给烧了。
可是我该如何证明,我才是林梨,是被冤枉的!
李小旭不知哪捡来了一条长木棍,说是待会要看尸体,不能下手,只能拿棍子撩。
靠近那个草丛时,外公准备找出尸体,乡民把他拉回去,要求我动手找。
可是,等我翻开时,草丛中根本没有尸体,只有一抹艳红。一套红嫁衣摆在那里,衣服上有一戳头发。
内心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尸体活了,快,烧死她!”众人高举火把进攻的趋势,还好李小旭挡在我面前,他们才有所顾忌,不敢扔李小旭。李师傅越来越生气,喊道:“你们再胡来老子就不客气了!我选的做童子压棺的人难道还会是鬼?眼瞎了你们!”
“告诉你们,林梦娇‘活了’!”
这一信息出自李师傅的口,乡民们震惊又恐慌,不知所措。李师傅嘱咐他们晚上不要走夜路乱串,看好孩子,小心奇怪的人。
大伙儿听完赶紧离开了,李师傅捡起嫁衣,用坛灰洒在头发上,闻出了死人的味道。
“用束发定亲,林梨,你之前是不是拿过她的东西?”李师傅一脸严肃地质问。
我不得不把那天缠着头发的钱出现在我衣服上的事情告诉他,他只是说造孽呀。林梦娇是想再找个活人陪葬。
以冥婚的形式,夺取我的生命,把身体献祭给她。果然,人还是人,死了也不改要杀我的决心。
她留下的嫁衣,以及复制我的模样的尸体,都是刻意的嘲讽,我跑不掉的。要我穿上那件嫁衣,看着都恶心,何况,嫁衣是一生只能穿一次的才算幸福的人生。
在第一次穿嫁衣时,我的心已经灭了。
李师傅他们在外公院子和一楼大厅拉起红线,扣上无声令,无声令是用黄符纸折成的纸铃,不可能摇响,但是若有脏东西来,它便会发出风声。
我很想实验一下,有脏东西来时它到底发出怎样的风声,让我好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来了,于是我想到了杨夙韵,叫他来做示范,想想就好了,要是告诉他我要拿他当小白鼠,他要是不掐死我,就不是杨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