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要把车开回去,不能送我们出去了,给我道歉作别,并且决定把车费退给我,看到雨水滑落脸,我们被雨淋着都不好受,又没有准备到伞,我无奈把车费塞回给他。
大叔做这行不容易,我怎好意思不付费。他把他亲戚和他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正准备和他说声再见,杨夙韵突然拉起我走,师傅也没有再说什么,上车往回开。
在我疑惑回头之间,启动的车后座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我刚想叫住司机,杨夙韵一把捂住我的嘴。
“林梨,不要做shengmubiao。”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漠!”被他拖着走了一段路,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回头看车早就没影了,我怒了,正想开骂,他突然指着路旁说:“还有一个,你最好别坐车。”
“不坐车你背我走?”我翻了个白眼看向他指的地方。
“哇靠!”老娘差点就翻过头失明,看到路边大石上隐隐约约的暗红血迹,我退后了一步。
犹豫之间,还是乖乖听杨夙韵的话,把镇上赶来的车退了,就说我已经被人接了,退了车,我睁大眼睛看杨夙韵。
“杨兄会飞吗?要不带我一程,大家都不用走得这么累……”
我的坐骑……
他冷然瞟了我一眼,“我不是杨过,要我背可以,自断双腿。”
我只好默默徒步,还好绕过几个弯就停雨了,本来一个差不多小时车程的路,被我走了四个多小时,途中是我不停的哀叹,问了十几次杨夙韵能不能飞一程,他倒是悠哉悠哉地走,残忍拒绝。出到镇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天堂,已感受不到双腿的知觉。
天早就暗下来,出城的最后一班车早就没有了,注定我要住在镇上了,我仇视一番杨夙韵,又赶着去找宾馆。
还好镇上墟市晚上有灯,我勉强挪到一家最近的宾馆,像个烂掉的咸鱼。
“姐姐,来两间房间……”
“一间。”那家伙抢着我开口了,我一时尴尬看着服务员。
“一间就一间嘛,何必说得这么委婉,干那东西一间房间就够了。”她收下一间房的钱,鄙夷看着我。
“你误会了,我们是……”我尴尬开口却被她打断:“不要以为膀大款能活一辈子,小女孩!”
那语气及其讽刺,要不是我双腿不争气,我立马走人。末了,我还问了一句:“阿姨,电梯怎么走。”
我一直不解她为什么说我“膀大款”,直到在电梯的一片镜子里,看到一个头发凌乱,衣服干皱的女生,以及旁边衣冠整洁的杨夙韵,我才明白了。
杨夙韵,你真是个大神,我彻底服了,吹了风淋了雨还能这么干干净净,我看着都以为我自己的衣服也和他一样,依然整洁。
错觉,错觉,我们不一样。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我突然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故意在电梯里不按楼层,等他来按,我就不相信,阴间也有电梯。
僵持了一会儿,我在心里偷乐,他扶额,敲我的头,如看一个低智商动物的眼光,摇摇头问:“几楼?”
我瞬间石化。艰难吐出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