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回忆-《冥婚魅宠,鬼帝夫君》

那段时光,我连李唤都没有告诉。我们还在读书,李唤比我大一级,初三时,李唤在读高一,我们暂时不在同一个学校。

明明是拼搏的时光,有了陪伴的伙伴,使读书的时光更充实。

有一个男生,在剩余几个月时间里,默默对坐在前面的女生说:“我一直在后面,只差你一个回头……”

是友情,或是青春的花火,悄悄点燃。

还记得要换位了,他调笑说不舍,我真的就坚持不换了,全当朋友情。

直到写留言本他优先收下我的,带回家认真地写,那些鼓励的眼神,微笑,是别人求不来的。在我感冒时,一向不太爱帮人买东西的他,竟马上答应了帮我买纸巾,还问我够不够用。

即便毕业了,也期待每一次重逢,盼望彩虹架过天空。娃娃是这场欢悦的见证,是与他一起挑的。

他有时调戏,有时认真,只怪当时太年少,不懂该怎么做。高中是同一间学校,他在隔壁班,每天经过时都看我,有一天看了我五次。某次撞上他的眼眸,我竟害羞躲闪,他都清楚看见了。

他说,很想和我同一个班。

终究是距离,胆小,总是畏缩不前,忧虑,急躁。人的热情和耐性有限,我始终得不到一句确切的话,也不知如何与李唤说明。

他开始刺激我,不用任何语言。我倔强,或许我们都一样,不会给对方台阶下。他说期待与一个人终老,也说过他不会回头,就这样沉默到他找到另一个女生,我依然在问,当初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我以学习忙的借口不愿见李唤,李小旭与我初三同班,我把他当兄弟,他是班上为数不多知道的同学。

即使李小旭没有读高中,三年下来,那人却走了,李小旭自然明白,也不再提起。

遗憾卸了妆,刺痛回到某年某月。收尽了许多人的冷漠,心脏却还能一起一伏。其实那么久了,还留着刺做什么。娃娃看过了我们的快乐,也陪我度过一段辛酸。终不忍舍弃,一旦不能拥有,就别把它忘记。

“哭有用?你哭了也不少,能把他哭回来?”杨夙韵虽沉睡,却也知道这件事,那他更知道我面对李唤的尴尬,他像是在嘲讽我。

“不能哭回来!”我把娃娃摔在地上,却又捡回来。

对不起,我脑抽了。

李小旭说过,“你的心很冷,没有开门。”

我开不了。失望了,若能把感情当做信仰,信仰可以没有欲望,信仰可以没有悲伤。

命途多舛,我能一世平安,必定无欲无求。心脏被换,父母抛弃,冥婚,还能正常活着?

许久,擦干了眼睛,我后悔失态了。

“杨夙韵,对不起,我失态了。”

他半躺在床上,不想理我。

我懊恼道:“对不起,我以为是你引林梦娇来杀我……”

“蠢!”

我伏在床边看着他眸子,皮笑肉不笑问他:“你为何要救我?”

“一时失手。”

……

“记得下次哭的时候离我远点,你哭得太丑了。”

我哼了声,翻身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