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门框爬起来,顺便把坠地红冠外衣摔在地上。
我说,“婚都结完了,你还不走?”
他倒是把大衣脱掉,走进我房间,慵懒躺在我床上,似乎在等我服侍。
“这是我的床,我的房间!”
他只是哦了一声,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给我滚开!”我大吼
“闭嘴!”他冷冷挑眉
他妈就是赖上了,我随手扯件衣服往他身上甩,他准确抓到衣服,一扯,我便往他那边倾。
直到发现他的手正搭在我腰间,肌肤的触感传来,我才注意到,脱下外衣的我里面只穿着类似肚兜的东西。
他倒是笑了,“这么着急往为夫身上靠!”他调戏到。
“靠!不玩了,我走!”我挣脱他的手准备离开。
“你敢走出房间试试,他们不用活了。”我的脚步停在门口,气愤退回来。
“我是去洗澡,洗澡!”
“浴室在房间里面,你是走错方向了?还是……”他指了指房间里的令一扇门,我竟无言以对,回头定要找出我家是谁装修的,投诉他。
于是我尽了最快速度洗好澡,浴袍我是不敢穿出来了,短裤也不敢,只好穿上长裤,和一个陌生人待在房间里,始终不习惯太暴露,好像他不算是个人,但也是个男鬼。
我从浴室出来后,他就进去了,我倒是好奇问了声:“大粽子,你也会洗澡?”
他给了我一个很平静的眼神,我瞬间捂嘴。越平静越害怕。
我靠在窗前看着后院,本该是同平常在橙色灯光照耀下宁静的院落,我却看到另一个人。
“林梨,我们该行夫妻之礼。”待他从浴室出来,一步一步靠近。他只围着条浴巾,美丽的轮廓显露,宽大有力的肩膀,性感腹肌若隐若现,我不禁捂住眼睛。
“少儿不宜,你赶紧穿好衣服。”
“春宵一刻值千金,为何要穿衣服,还是你在害羞?”
“废话!”我放开手准备干架,他却已经是一身休闲装,我又被耍了。
他的长发已经不见了,我又好奇起来“你的头发呢?连做鬼吓人的资本也没了?你生产日期是什么时候?住在河里是什么感觉?阴间是怎样的?灵魂会受伤会痛吗?你会玩手机吗?”
……
“等等……你是鬼?鬼不应该长那个样子么?”我指了指院里的鬼影,那沧桑褶皱的脸,透露一丝诡异,往我的窗户慢慢抬头看了上来。我马上关了窗
院里进贼了,估计是我回来时忘记关篱笆的门了,林梦娇的爷爷近年来脑子有点不清醒,喜欢躲在草丛里突然跳出来吓人,我虽不怕他,却也不希望他靠近我。等我再次开窗,他已经不见了。
“林梦娇的爷爷在村里长得最像鬼,鬼不是应该很恐怖的么?你,算个妖孽吧。”
“你说是这样……”他瞳孔突然变红,眸子似乎要流血。
“别,辣眼睛!”我用衣服挡住眼睛,许久,没听到什么动静。
他又躺回床上,侧着身子看我“林梨,你别忘了,结了冥婚,也要行夫妻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