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你以后就叫喜乐啦。”
小兽像是听懂了似的,过来蹭蹭微生扬的裤脚。
又在脚下一滚漏出肚皮,毛发蓬松而柔软。
爬了一天山,微生扬也实在累了,不一会儿,一人一兽双双睡去。
待得苏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睁开眼,喜乐仍正在臂弯处熟睡,小脚时不时一抽一抽的,该是在做梦。
微生扬起身用树叶接了些露水解渴。
喜乐听到声音,也缓缓睁开眼,前腿一抻,伸了个懒腰。
昨晚灯光太暗,此时微生扬才注意到,这灵兽天生异瞳,一黄一蓝,当真可爱至极,逗弄了一会。
收拾包袱,又给喜乐留了张肉饼。
“我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再陪你玩了,希望你的爹爹和娘亲早点回来。”
“我走啦。”
说着将包袱斜挎在身上出洞欲继续向来峻峰顶攀登。
回头看,喜乐正对坐背影哇呜哇唔的叫,眼神中满是不舍。
狠下心来走出洞口,用手抠着岩壁,手脚并用向上攀爬。
两个时辰后。
已能看到峰顶大体面貌,只是这来峻峰愈往上越陡,放眼望去,近乎已成直角。
眼看到了最艰难的部分,直须万分小心。
微生扬此时已近虚脱,只是到得这里发现身周并没有可以借力休息的地方,偏偏又刮起了怪风。
脚下是万丈深渊,只有一鼓作气爬到周末山顶一条路。
微生扬身上已被突出的崖柏、乱石划破衣衫,身上好多道细小伤口。
多年辛苦磨练出的毅力发挥了作用,虽然攀爬速度慢了不少,仍在咬牙坚持。
忽然,脚下一个趔趄踩空,紧忙去抓手边枯树。
枯树已死去多时,内部早已腐坏,不能承受微生扬身体的重量,断裂开来。
微生扬身型猛然下坠,眼见就要跌下山崖。
紧急关头奋起全身力气用手扒住崖边,心一狠,张嘴用一口细牙咬住一块凸起的石头才堪堪稳住身形。
巨大的冲击力震裂了微生扬的嘴角,突石划破了面颊。
此时的微生扬一脸血污,破衣烂衫,望之有些可怖。
一腔悲愤,心性却更加坚定。
“老天爷,为什么针对我!”
“自我出生便没了娘亲,记事后爹爹也离我而去。”
“唯一的亲人阿嬷不喜欢我。”
“同乡的乡亲排挤我,说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师叔祖们对我爹的事讳莫如深,偏偏我毫无修仙的天赋,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愚弄我!!!”
“我偏不让你得意,我还要修练飞仙,到天上,当着你的面,问问你,到底为什么!”
卯着一股劲继续往上爬,此时身体承受能力已近极限。
就这么爬一丈歇一会,爬爬停停。
手指肿胀到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每攀半寸,四肢内脏无一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