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着温暖打手枪-《姐夫,请入瓮(1V1)》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收拢,指腹粗糙地剐蹭着敏感的冠状,模拟着刚才那种隔着透背心的摩擦热度。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组织受力後的沉闷声轨,冰冷的水流与滚烫的交织,产生了一种近乎自的快感。

他脑子里全是温暖刚才被温宜捏住後颈时,那截细长脆弱的颈项。

「暖暖……」他咬牙低唤,声音破碎在哗啦啦的水声里。

顾羽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右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虎口狠戾地卡在冠状处,感受着那处皮在剧烈充血後传来的跳动感。

大手在那根y挺上反覆撸动,每一次受力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搅打的声轨。

他想像温暖在那片水雾中,因为对姐夫视线的後怕,正颤抖着手探入自己的腿根。

那双纤长的、带有薄茧的手指,正分开那对紧凑的,指尖抹过那两粒在冷水中挺立如红豆的,激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组织震颤。

随着手部动作的加快,顾羽白的呼变得支离破碎。

他彷佛能看见她那件鹅练舞服被他亲手撕裂後的狼藉,布料的残片挂在她白皙的肩头,而他的手指正像现在这般,粗暴地进那抹软的秘境。

「姐夫……不要……」

想像中温暖那细弱、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耳畔回响,这无疑成了最猛烈的剂。

顾羽白的小腹肌剧烈搐,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掌心疯狂跳动,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被水流冲刷,带出一种近乎自的快感巅峰。

「叫大声点……看你姐姐会不会进来……」

他咬碎了这句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如困兽般抵在墙面上。

在那种令人大脑发白的极致紧绷中,一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岩浆般喷薄而出。

海量的冲破马眼的束缚,一道接一道地S在冰冷的瓷砖上,随即被瀑布般的冷水搅散成一滩的白沫。

&喷溅出的物理冲击力让他的身T微微痉挛,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模拟入的震动感。

水声依旧,顾羽白脱力地垂下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发软的脊背。

他看着那些白的顺着排水口旋转消失,心底那抹背德的快感却像毒藤一般,顺着这场泄慾,更深地紮进了这间充满压抑的大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