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沈江的手摸上腰间。果然,短刀已经不知道何时被她摸去了。
虽然在动手前,他就知道自己会,但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这小姑娘的身法竟如此快,比他见过所有的高手都快。
村长站在庙门口,见南见黎溜了,立刻追出来懊恼的跺脚:“沈江,你咋不拦住她?”
拦她?他有那个本事吗?
沈江强自维持着镇定,回道:“不碍事,她......很厉害。”
“厉害也不能......”村长的话还没说完,沈江已经转身快步走进庙门休息去了。
守夜的几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才发出阵阵感叹。
已经离开的南见黎沿着官道方向,全速前进。半刻钟不到,她已经停在难民搭的窝棚区外。
恶臭和哀嚎充斥着这片区域,像一张黏腻的网,闷得人穿不上气。
南见黎眼神微沉,指尖不自觉蜷起,却终究没停下脚步,看这人间炼狱。
她足尖轻点,迅速掠过窝棚区,径直朝着禹州城墙奔去。
城墙高逾三丈,青苔爬满墙砖。城墙上每隔十米便有一盏气死风灯,照亮巡逻守卫的身影。
南见黎贴着墙根疾行,目光快速扫过城墙各处,最终落在西北角一段破损的女墙处。
那里灯影昏暗,西、北两队巡逻士兵同时少走几步,就漏掉此处。
她确认四周无人,猛地纵身跃起,脚尖点上城墙上凸起的青砖。只两步,右手精准扣住女墙缺口,借力凌空翻转,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