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是周末,宋清倾周五那天晚上给谢渊点了个生日蛋糕,送到了金域壹号。
她还在微信上给他发了生日快乐,不过没有得到回复。
对此宋清倾也不怪谢渊,毕竟周五从他车上下来的时候,两人确实闹得不太愉快。
她把他顶疼了。
她想给他道歉,又不确定这次要不要给他道歉,所以她很实诚地发了一句:“谢总,这次,我要跟你道歉吗?”
当然,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她确定他生气了,但她没有主动道歉。
她想干脆趁这次机会,让他主动冷落她。
她和他是师生,是老板和下属,是道德上的舅舅和侄女。
只要他还在北洋大学教书,只要她还是他的学生,只要她还在谢氏上班,只要宋名德跟谢颖还在一起,她和他的这些身份差就摆在这。
她和他不能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她不认为自己对谢渊是真的喜欢。
谢渊刚好出现在了她失恋的那天,而谢渊和叶谦之一样温柔,她甚至还将谢渊认错成过叶谦之。所以她觉得,她是把谢渊当做叶谦之的替身了。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
失恋之后,最容易宛宛类卿。
这样畸形的心动,是对下一个喜欢的人的亵渎。
既然她把握不住相处的分寸,管不好自己的心,但她可以借机让谢渊主动跟她拉开距离。
就像叶谦之和谢安怡在一起一样,她看不到希望,就死心了。
从题山书海里抬头,宋清倾茫然地看着叫她的危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