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雾缭绕的哀牢山脉深处,隐藏着一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这里是哈尼族世代居住的家园。
我,南者,一个普通的哈尼族青年,却以一项特殊的技艺闻名于村——烤制草果。我烤出来的草果呈金黄色,除了保持良好的外表,关键是保留了草果它原有的香味,每次草果收购商都喜欢我烤的草果,当然也能买个好价钱。
草果,这山间的精灵。它是生长在哀牢山深处的香料,它不仅是哈尼族餐桌上的珍馐,也是以前我们哈尼族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更是连接我们与自然、祖先的纽带。
秋风渐起,是草果成熟的季节。
每年的这个时候,哈尼族人都会深入山林,采集最鲜嫩的草果,用世代相传的手艺,将它们烘烤成金黄色的美味。
然而,那年的烤草果经历,对我来说却是刻骨铭心,更是让我放弃了烤草果这门手艺。
那年,村子里面的大部分人都去外面打工了,我舅舅就承包了他们的草果,舅舅知道我的手艺,就让我帮忙烤草果,我原本也打算去外面打工了,在阿妈的要求下,我同意了。
我和舅舅背着竹篓(里面装着小锅,手电筒,大米,腊肉等生活用品),手持哈尼砍刀,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徒步,终于踏入了那片被古老传说包裹的密林。
我们先来了土堆的烤房中,那年因为要采摘和烤的草果比较多,就盖了两个比较大的烤房,我和舅舅一人负责一个烤房。
我们放好东西以后,背着竹篓就开始采摘了。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果特有的辛香与泥土的芬芳。我拿着哈尼砍刀清理杂草,来到草果树旁边时,按照祖传的方法,我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每一颗饱满的果实,心中满是对丰收的喜悦。
一开始,我和舅舅还在一处地方采摘,后面他去了更远的地方采了,太阳渐渐落下,我的背篓再次满了,在我背着草果回烤房的路上,我发现了一棵特别大的草果树,神奇的它是单株,傲立在杂草中,它的茎有我大腿那么粗,叶子像香蕉叶那么大。
我把背篓放下,又拿哈尼砍刀开路,不一会儿就来了那棵草果树下,我看到上面只结了三颗草果,这三颗果实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草果更大、更鲜艳。草果树旁边有个泉水,泉水不远处是个深潭,潭水呈绿色,看得我汗毛直立。
我来到泉水边没有多久,我发现深潭上面突然起雾了。我没有太留意,直接上手就把这三个草果摘了下来,然后用衣角包住它们。接着回到原来的位置。我震惊地发现原本装满了草果的背篓竟然空空如也,我在想可能是被我舅舅拿回去了。
我大声叫了几声舅舅,可没人回应我。我拿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他,发现没有信号。这时,四周开始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潭面雾气似乎比之前更加浓厚,仿佛连时间都被它吞噬。
我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我立马拿起背篓,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