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钟海,可能是因为名字的缘故,有着与海纠缠不清的故事。
自从失业后我过得贫困潦倒,女朋友和我提出分手后因为伤心过度,我整日买醉,从一个平和的人变得脾气暴躁,在公司经常顶撞领导,做事心不在焉,直到人事部的一纸文书被重重地丢在我面前。
被开除了两个月还是始终没能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我因此没有了经济来源,在积蓄用完后我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被迫在小巷子中睡了一个星期。
我决定结束这种浑浑噩噩的生活,简单的打理下仪容仪表,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点,接着走向街上四顾张望着墙上的招聘信息,渴望着能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无数次的被拒后已经走出了很远,终于在码头的人群中看到一张大红纸:招工。
“平城幸福区招保姆,限本科学历以上,会英语,至岁女,面容姣好者优先”。
nima?要求年轻又漂亮,这哪是保姆啊,完完全全就是情人嘛,还明目张胆的在家里开起后宫来了?看条件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个外国人吧,哎,又一颗白菜被猪踩烂了。
或许这个城市真的不适合我生活,望着海沮丧地走向码头,决定用身上仅剩的棺材本买张船票回家!这笔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就是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船票售卖点排起的长龙在等待中终于有了尽头,我准备买下时间最近的票,却被售票员的一句话弄得无地自容,“先生请出示下身份证和交付两百块钱船票钱喔”。
该死!我怎么把这事忘了,羞愧以脸上的绯红表现出来。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快点啊别耽误我们大家伙的时间行不行”。有人出声后,人群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
催促间,我的脸更红了,于是我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脱下鞋袜,取出藏在袜子里的零钱细细数着,“两百刚刚好”,我把钱放上柜台后就急急忙忙地抢下她手中的票,无意中碰到了她的手,慌忙逃离中听到了她的哭声和众人的谴责,心想:大妹子是哥对不起你了,希望下次再也不见。
来到登船入口,看着犹如菜市场盛状般的排队人群,我靠,这得排到猴年马月啊,肯定是这船超额售票了,搞不好等会还得一站到家。
接着我使出了上学时在饭堂插队的绝招,大喊:哥我买水回来了,然后悍不畏死地向人群尽头挤去,嘴上不停地重复着“借过一下有开水,小心烫伤”,然后四处观望寻找一个体型身强力壮的肌肉男充当我哥,走到其身后。
终于从人群中突围出来,人群中有明眼的人在谴责我,不过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我自然不能坐等着浪费我自己的生命,至于别人的我就管不着了,我肯定不会搭理他,顶多就是被问候几句赛博父母,又能有什么损失呢?反正利益我是实打实的享受到了。
很不巧,前面的壮汉正在盯着我看,很显然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