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砚的瞳孔颤了颤,他并没有这么想过。
他再次拿起玉镯和玉坠,眼神都有些执拗了,然而那两块玉仍旧没有反应。
他又放下了玉,直接抓住了萧辞忧的手。
腕上的红线并未出现。
“难道是魂契没了?”
萧辞忧抽出手,说:“不是,魂契一旦结下,除非一方死亡,否则绝不可能消失,但一般来说,被结契的那一方是不会有不愿供给主人这种情况的。”
裴修砚呛了一下:“主人?”
萧辞忧不知道他在震惊什么。
她可是四百年前的玄门大佬,出生起便携带凶兽之魂,是师傅口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用魂魄跟他结契,她可不就是主人吗?
“可能是你天生紫气,至尊至贵,跟普通人不一样吧,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没遇到过,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跟人结魂契。”
裴修砚的睫毛轻轻一颤,连腕上的红线都闪了一下。
萧辞忧眨眨眼:“哎,就一下啊?算了,等上完课我再研究这个吧,反正暂时也用不上紫气,不借拉倒!”
她翻开书,说:“我昨天把基本知识过了一遍,古诗词、单词、公式那些我都记得差不多了,但是数学有好几个题我都看不懂,你给我讲讲,为什么这里A就等于C了……”
两个小时后,萧辞忧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验算,仰天长叹。
数学到底是谁发明的啊!!!
她现在只庆幸原主是个文科生,她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点用,否则数学物理化学齐上阵,她干脆引天雷zisha得了。
裴修砚说:“我还以为你的基础很差,但现在看来,你只是没有把这些基础知识融会贯通成一个完整的系统。
简单来说,你不明白为什么引用这个公式来解决这道题,不会举一反三,这是思维习惯的问题,多练练就好了。”
萧辞忧又吃了一块桃酥,灌了一杯茶顺下去,又埋头做了一套试卷才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