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年秋天那些叶-《深渊1禁忌圆桌》

当空气里的味道让你回忆起来十年前某个惬意的午后,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打开记忆的阀门,身边的一切开始迅速倒退,在散漫茶花瓣鹅软石铺错的小路上,或走在缱绻的日暮旁,坐在歌剧院顶楼的屋顶上,也许是些更无聊的事。那时你还拥有理想,还会幻想你的未来,迎接你的也会是些不真实且捉摸不透的东西。

它是有名字的,也许是序言,或是结尾,不不不,这些都太庸俗,也太高尚,后来,我时常会恍惚,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只是,我再也没有做过梦。

那是楚语堂和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那天晚上,雨下的很大,豆大的水珠拍打在窗面淅沥作响,雷蛇在乌云中涌动。就像地狱之门大开,数不尽的鬼魔邪神争相的从里面钻出来,幽怨的哀鸣在脑海中回荡,仿佛你此刻就身处于地狱。

你不会想到,一个拽酷拽酷的女孩,目光雷动,手握琉璃的冰锋,那不像是武器,倒像是件轻巧的艺术品,如风雷电掣般切入战场,冰晶化成群霜在她身旁流动,翻转,像是奇异世界的冰精灵,却随时化为致命的冰刃,斩进敌人的心脏。

她简直是座积雪的孤峰,所有攀登者都以登顶为荣,但是毫无例外无一人成功。

那个女孩从第一见面就一直是这个风格,永远披着纯黑色的风衣,衣面下光影流动。风雨兼程,步履豪迈,眼眸里映着深邃的般的莹白和湛蓝,如挪威的冰岛下的一望无际的冰川,冰川下是冷彻的黑海,和她的发色一样。

像头离群的独狼,抛弃一切牢笼,不顾一切的去追寻自由。

我快乐的日子突然结束了.我希望我能活下去,但当我看到这样的照片时,我想,“这是我的!”我还活着!

这是我的一位前辈对我说的话,虽然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叫他前辈,在我的记忆里,他大多数时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但是他冒出点坏点子的时候,倒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地道流氓,或者是满肚腹黑的黑帮混混,如果不是他却时常边自证清白说浪漫是刻在人类深处的基因然后边就着啤酒大吹大擂对远处的漂亮姑娘吹口哨的话。

我们还有一位热情的邮递员小姐,当你站在她面前,她从光线下走来,你会觉得你看见了缪斯。她脸上常挂着笑容,白金色的眉俏下是黄宝石般的眼睛。那像是真正的魔法,就算你生气难受郁闷的像吞了一块石头,遇到她时也会开心的由心的认为自己获得幸福,就连“”面对她时也会难得露出笑容。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天最初可以用飞来横祸来形容,浮妄般的梦境里若有若离,简直是件着肩的霓虹色的嫁衣。

迷雾溢出蓝色的海岸,海面上浮出数不清的橙黄火光,当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酒在书的封皮上碎裂开来时,青苔延展至无尽的天,烈日照在蒙尘的巴旦杏树上的嗡响,午休的昏恢中响起的火车汽笛,那列带他回来的火车,延着弯弯轨道冲破硝烟和泛着秋天味道的季风带他离开,一切虚幻的不切实际,留下的只剩街旁的老奶奶甜点店里的奶香味。

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