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9月在银川与梅州-《渡野拾记》

窗外车声昼夜不歇,灌进来全是倦意。

随后思绪都断成一节一节,了无生趣。

中秋过后便回去,比之四月前出来时候,对自己的陌生感未减多少,尽管收益良多,却难述矣。

一面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一面歧路今安在?叽里呱啦都只是说,饶舌起来也只有一种可悲的乐趣,于实际没有利益。

无意说的云山雾罩装腔拿调,不过这里记的只关乎私人,这一笔也只是表明非完全无所谓解释。只来只去,一副很颓的样子,但并不生厌,毕竟已经饶舌,已有乐趣。

厌的是自己笼着说话,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在这个境况明白地讲,照虎画猫好歹是活的,我这却只有石头一个。

对自我的体验过程有时很厌恶从辩证来看待,从感性上会觉出一种不卑不亢的可笑态度。

绕路绕多了会上瘾,再看直路也成了弯路,于是顽固。怕自己成了笑话,又立即明白‘怕’已经是笑话,转头继续怕下去,究起根源的东西来,把条条框框安顿好,称起名头来,叫“怯懦家”。

不少人是这样的,于己局迷。迷也对,该迷。

当即,现在,说到这已经词穷。过去洗了又洗,不复当时,未来看了又看还是混沌。剩下行路一项,还背着各种局限……好像该去睡觉了,毕竟醒来确实还有事做。只来只去,一副很颓的样子,却顽固的很。玩这种游戏,依具经验,有时会往恶趣的方向走,不知道这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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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有顽固的恶趣倾向,其功能哪怕仅有保留任性一项,也足以让人放弃其余一切常世的利益。当然,这需要一些条件来达成这种境地,比如说,很重要的一点:无聊。

搬人语句不是目的,整理归纳才是。

恍惚失去了不断往前追溯的能力,就不能肯定是否是为反抗而反抗,或许是为了自欺,否则这能力使用起来不应该有阻塞。这里的目的则无需解释,仍是为了任性。任性似乎是贬义词,那现在来假设一下,人没了任性,交由一种强势而平淡的理智来生活,有什么光景?也就是说,不再有真正触动人心的瑰丽事实呈现。也就是说,这是一种选择,得到一点放弃一些,不外如是。也就是说,让无聊来取代任性。这里不追究对错,这里谈论到的一切都只是一些条件下的感知,甚至不成为现实活动。

但对我而言是否重要?是的,它极具影响我生活的能力,且不说它到底是什么,过程是否有益,我知道这个过程往往是模糊的……我只知道一点,它用了我不少时间,并是以一种霸道的姿态来使用的。除却醒不过来的植物人,谁的生命可以在使用后却不影响接下来的过程?事物呈现出这幅模样,在初期必然使人困扰,那接下来呢?困扰会暂时减少,由无聊和任性占据大部分动力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