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晴这个名字吧,她小时候就问过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算命的都说起这个名字人会变的很倔,到头来户口本上一点都没变,该写什么还是什么。
“为什么?你妈我本来就很倔。再说了,你活到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老听那些算命的做什么,倔就倔了,遗传我的不行?”
回想起自己母亲说过的话,石晴躺在床上笑了笑,简直欲哭无泪:“你姑娘因为太倔,把自己的婚姻都弄丢了。”
三十五岁的石晴离婚了,对方净身出户,一个孩子都没有。男方走的时候就丢下一句话:“你这样迟早会吃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胡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反而脑子越来越乱。石晴坐起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依然感觉天旋地转的。手机屏幕也随之亮了起来,来电人显示自己的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石晴,你给妈听话,咱别离婚,好好跟你丈夫说,一切都还有余地……石晴?你怎么不说话啊石晴?”电话那边反复在问,就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半晌,黑色的床单早就陷进去一块,石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缓缓从床上再次爬起来,把电话给挂掉,打字回复母亲网不好。
“石晴,要是累了就歇歇吧,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有时间回来看看,都快十年了,妈想你了。”有种很不熟悉的感觉,印象中的老母亲无时无刻都对自己咋咋呼呼,对外人笑脸相迎的,这温情竟然让岁的自己给体会到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遗传了她的脾气,当年说走就走了,一句问候也没有,我一句反悔也没有,走到今天除了这一件事,哪步不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走出来的。
听完母亲的话后,石晴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缓解,长时间的自言自语中,不自觉地就睡着了。
不知是这件事给她的打击太大了还是如何,梦里的他竟然服软去求前夫复合,更恐怖的还是穿着当时结婚的婚纱去的,直接把石晴惊起一身冷汗。她拿起手机一看,手机显示凌晨四点,想了想,还是把机票改签到明天了。
退出程序后,她打开微信翻了翻自己的通讯录,加起来一共八十个人。叹了口气,起身打开电脑将辞职信发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天静悄悄的,月亮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星星也静悄悄的,一丝亮光都没有,像是被一块黑色的布包裹着,明明很安静,石晴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么撑到了飞机上,飞机在厚厚的云层上飞着,她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下了飞机后气温骤冷了下来,裹着大衣的石晴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这么大的温差,拖着箱子就匆匆钻进了出租车里,眼睫毛就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结了霜。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冷的厉害,石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
这里的建筑既陌生又熟悉,印象中的冬天会被盖上一层白雪,可此时的道路却很泥泞,街上人来人往车很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