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二婶没有嫁过来的时候,父亲他们就不喜欢她了吗?
云雪笙怔然了一瞬,脸上的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只一双眼睛明亮非常。
在她死的那一瞬间就该认清了,不是吗?
她没有看大房众人,只盯着上首的云老太太。
云老太太犹豫了一瞬间,道:“既如此,那云漫随着唐氏到大房,写在阿庭名下,云雪笙过继给老二。”
“明日请来族长,开祠堂昭告祖宗。”
云老太太走了,云家大房的众人也走了,云雪笙甚至能隐隐约约听见大房的兄弟在小声的哄着云漫。
从始至终,他们都从未往这边看一眼。
花厅内只剩下新鲜出炉的父女两个。
云雪笙走过去,站在云鸿的轮椅后边,伸手推了一把。
木制的轮椅滚动起来有些晦涩,她用了些力气才让轮椅移动。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低沉幽冷的声音响起,云雪笙嘴唇紧抿,他这是把自己当成跟他们一样的人了?
云雪笙心里有些被看低的恼怒,但不过一瞬就消失了。
这么多年,承恩伯府就是靠着他的战功在京都立足,满府人包括她在内都借他的光。
他如此想,也正常。
但是她现在成了他的女儿,她不想让他误会。
“我不要你任何东西。”
云雪笙顿了一下,闷声说道:“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的眼神扫过云鸿腿上的毯子,补充了一句,“我还可以照顾你。”
但云鸿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抗拒之意明显。
云雪笙推着他还未等出了院子,就有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