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月兰脸上一白,但她笃定岁安不可能成,便冷笑应下,“好啊,那你若不成,就得自扇三个巴掌,当众给我认错!”
闻言,沈景淮蹙眉。
让一个孩童掌掴自己,当真是心思狭隘,满腔刻薄。
就连在场的龟兹使臣,都觉不妥,“这位贵女,万朝会本是盛会,你又何必如此置气?”
小岁安却满不在乎,摆摆手道,“好说好说,答应你就是,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自己打自己的脸!”
说罢,小岁安来到蓝喉金刚面前,这便伸出小白手,抚了抚它柔顺、又油亮的长羽。
听闻这边有争吵声,看过来的官宦家眷们,已经是更多了,很快就把此处,围成了一个大圈。
小岁安摸了片刻,眼睛就是一亮,笑咯咯道,“我知道啦,怎么能让它开口。”
说完,小家伙环顾一圈,就盯上了景昭腰间的白鹤纹样。
沈景昭心领神会,抽出长剑一挑,就把长衫上这块料子扯下,“妹妹,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