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想报仇？”陈凡挑眉。
“当然！”李不染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省省吧。”
陈凡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李不染愣住，“你杀的？”
陈凡点点头，也没隐瞒：“肖龙。”
“谁？！”
李不染瞳孔猛地放大，满脸不可置信，“你是说……影部队长，肖龙？”
“没错。”陈凡语气平淡，“不过他真正的身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至于肖龙是为了拿她当鼎炉修炼这种事，陈凡没说。
李不染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那个平日里对自己爱护有加，工作勤恳的肖龙？
那个跟自己并肩作战，处处维护自己的肖龙？
竟然是bangjia自己的主谋？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人心，竟然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
半小时后，黑色吉普稳稳停在云顶天宫大门前。
李不染贴着车窗，望着眼前这座盘踞在山巅，俯瞰众生的庞大建筑，整个人僵住。
出生在帝都的她，自认见惯了富贵，美景豪宅。
可眼前这哪是别墅，分明是一座私人皇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