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苏清沅双腿一软，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跑过去抱着僵硬的年年，哭得撕心裂肺。
身后，季昱和夏瑶走了过来。
夏瑶脸色煞白，小声哭泣道：“沅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苏清沅双眼通红盯着她：“滚。”
季昱皱着眉伸手将夏瑶护在身后。
他看着哭得狼狈的苏清沅，神色复杂。
“好了清沅，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先冷静一点。”他安抚道，“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回头等这场戏拍完，我亲自陪你去买一只一模一样的纯种金毛赔给你，好不好？”
一模一样？
苏清沅低笑一声。
再也没有一只金毛会是年年了。
她不再说话，脱下外套裹着年年，抱着它冰冷的尸体，一步步走出片场。
下午，苏清沅独自一人来到郊外。
她刨出泥洞，把年年和它最爱的玩具埋下。
还没过多久，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
是季昱：
“你在哪？立刻回别墅，有急事。”
苏清沅回到家，推开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
季昱面色铁青坐在桌前，身边还跟着红着眼的夏瑶。
“你自己看看吧。”
季昱将手中的平板一把扔给了她。
苏清沅低头看了看，平板上正放着热搜：
【季昱新剧博眼球虐杀宠物狗】
【女主角夏瑶假爱心真虐狗】
【拒绝电影，抵制季昱，抵制夏瑶】
一张年年倒在血泊中的照片被上传，引得全网沸腾。
季昱拧紧眉头，声音冷酷：
“苏清沅，这照片是不是你给狗仔的？”
苏清沅面无表情看着他。
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夏瑶便委屈抽泣起来。
“沅姐，我知道你因为女一号和年年的事情怪我，你可以打我骂我，可这电影是昱哥的心血，你怎么能就这么毁了……”
“好了。”季昱打断她，看向苏清沅的眼神不容置疑。
“清沅，我已经安排了直播，你亲自来澄清。”
“就说是你主动带狗过来，没系好狗绳。藏獒也是意外发狂，夏瑶一直在旁边抢救。”
苏清沅浑身血液仿佛被凝固。
她怔住，扯了扯嘴角笑起来：“季昱，这是你和我当年一起救回来的狗。”
“它死在你们剧组，你现在还要我帮害死它的人背锅？”
“这也是没办法的决定。”
季昱冷漠道，“不这么说，这部戏全毁了，你顾全一下大局。”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手机架在桌上。
然后一把拽过苏清沅，硬生生将她按在椅子上。
直播开启，不过几十秒，便涌进来成千上万人。
夏瑶凑在镜头边缘，眼眶湿润：
“大家好，关于网上的传言，大家真的误会了。这是狗狗的主人沅姐，她会做澄清的。”
镜头转过来，对准了脸色惨白的苏清沅。
苏清沅盯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勾起唇角：
“大家好，我就是当天金毛的主人。在此我澄清……”
“网上爆料完全属实！”
“导演季昱强行抢走我的狗，又由着夏瑶故意放任，导致我的狗活生生被藏獒咬死！”
砰——
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直播骤然中断。
季昱面色阴沉，一把拽住苏清沅的胳膊：
“苏清沅，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