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陆景端方自持,最不喜我这张脸。
我穿新衣,他皱眉说招摇。
我与旁人说笑,他当众斥我轻浮。
我低头不语,他又说我心机深沉。
姨母看在眼里,终于叹道:“若儿,姨母为你另寻一户疼你的人家可好?”
我忙不迭点头,“好。”
我早就不想嫁他了。
春日宴上,大长公主笑着对姨母说:“这孩子生得真好,几时办喜事?到时候老婆子可要去讨杯酒喝。”
满座的人都笑了起来。
姨母正要答话,陆景道:“她这副模样,哪个正经人家会娶回去做正妻?”
满座一静。
我心中难堪,指尖冰凉。
谁都知道姨母留我在府里,是想亲上加亲。
陆景这话,不光是在说我,也是在打姨母的脸。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大长公主看了他一眼,慈祥地拉过我的手,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