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一丫鬟慌慌张张的自拱门进来,手中执着一本红底烫金花的帖。
“混账,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教训穆蓝衣的丑态正好被那丫鬟撞见,穆瓒顿时恼羞成怒,当即抓起桌上仅剩的一个茶杯朝着那丫鬟砸去。
丫鬟也不敢多,任由那茶杯在脚下炸开,热水溅在腿上也不敢叫出声。
“吧,什么事。”见那丫鬟一脸的害怕,紧张的身都微微有些发抖,穆蓝衣拧了下眉替她找了个开口的机会。
闻言,丫鬟先是一愣,看向穆蓝衣眼底满是感激之色,随即看向穆瓒战战兢兢道:“回禀老爷,林送来帖,邀姐前去一聚。”
丫鬟话,再也不敢看穆瓒一眼,只得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将请帖高高递上。
“这个林清淮,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整天约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不去。”将请帖自丫鬟手中接过,然后往桌上一扔,暗暗啐了一声以示鄙夷。
对于穆瓒的动作,穆蓝衣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自鼻尖轻哼一声:“爹爹这话得,好像真的对女儿的名誉很是关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爹爹的心思真就是单纯为女儿好呢。”
略显凉薄的语气中带有着丝丝的嘲讽,就连穆蓝衣自己,也未曾想过有一天会这么的跟自己的爹爹话。
毕竟,她从就没有娘,若不是爹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或许就没有她的今天。世人多,她不应该忘恩负义。
自有清泉告诉她,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去过自己的生活。他是自己的父亲没错,但是也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你你……”穆瓒被穆蓝衣的一番话气的几乎不出话来,只得气极的用手指指着穆蓝衣,以表示他的愤怒。
不等穆瓒再什么,穆蓝衣径直起身离开石桌,边走边道:“爹爹好生歇息,切莫动气伤了身。”
完,不等穆瓒做出反应便快步离开,因为她知道,即便是留下来听到的也不会是对她虚寒问暖的话。
“逆女逆女。”看着穆蓝衣离开的背影,穆瓒气的猛的一锤身侧的石桌,眼底满是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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