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他拿真金白银帮了乔昭昭多少次?
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就连我给他做的早餐,都被他随手送给了她。
即便如此,高二那年乔昭昭哭到许景明那里去之后,他还是偏了心。
他让我考差点,别较真。
可他明明知道,我爸妈的遗愿就是是要我成绩优秀,要我上清北。
我不肯,排挤孤立就在他的默许下越演越烈。
到了后来,连班主任都没了办法,只能劝我先回家休息。
保送清北这样的喜事,她也为难地劝我先瞒着。
没想到,成了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委屈在胸腔里不甘地翻涌,堵得我喘不上气。
许景明抬眼看到我发红的眼底,愣了一瞬,又嗤笑一声。
他松开了我的行李包,“翅膀硬了是吧?那你走。”
一群人嘻嘻哈哈跟着他往影音室去。
“对对对,给脸不要脸就滚。”
“吃许少的住许少的,一条狗还吠主人,就该扔出去,让她学学规矩!”
可当年许阿姨带我回家时,也是许景明像个跟屁虫那样,跟在后头哄我开心,哄我安心。
那时的我被丢怕了。
不论许阿姨怎么保证,怎么告诉我她是我妈的好闺蜜,一定不会再丢掉我。
我都不敢多吃,不敢睡床。
小小的许景明急得团团转。
索性也跟着我一起每顿只扒拉几口饭,躺厨房地板。
才三天,他就晕倒了,我吓得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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