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褚问之身下的陶清月,额头薄汗渗出,双手攀附在褚问之的脖颈间,心里裹满得逞后的喜悦。
“问之哥哥,轻点。”
娇软沙哑的哀求并未曾让褚问之松开分毫,反而愈发用力了。
“很快就好。”
他语气温和,双眼朦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
浪潮又起,陶清月身子禁不住瑟缩一下,低呼一声后发出呜呜的抽泣声。
“你怕我?”褚问之低头。
陶清月迎合着他,颤着声音道:“没有……”
“阿绾,别怕,很快就好。”
屋子里的熏香越来越重,褚问之头晕目眩,只想向身下的人索取。
话音一落地,陶清月猛地一怔,感受着一潮又一潮的浪击,双手狠狠地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恨!
恨秦绾,他明明不爱她,为何此时此刻喊的却是她的名字?
“问之哥哥,我真的好爱你。”
陶清月眼底的情夹杂着浓浓的嫉妒,一遍遍地吻上身上人的耳垂。
她自小便知道,那是褚问之最敏感的地方。
主屋红帐下,呜咽声一声高过一声,令人心颤。
这边的秦绾全身湿透,满脸通红,完全失去了神智,可药性并未减退半分。
“秋姨娘,怎么办?”蝉幽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她们不知给郡主下的是什么药,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们送她去找大夫。”
砚秋咬咬牙当机立断。
普通的情药也就罢了,可她察觉到秦绾中的不是普通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