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在脑海中呼出面板，在任务栏已完成的版块里，找到关于王小艺的那个任务，点击领取奖励。
林悠按照系统指引，选择了今天晚上19:00到20:00这一整个小时的记忆。
记忆保存使用后并没有什么特效，林悠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一小时看过的内容，发现看过的内容像是刻入脑海中一样，无比清晰。
系统霸霸牛逼！！！（破音）
美滋滋地笑了会儿，林悠拿起手机解除飞行模式。
网络联通的瞬间，微信立马亮起几个红点，林悠不急不躁，毕竟他只是个高中生，不是社畜，晚上不用担心迟回消息。
点开微信，看清红点的来源后，林悠眼睛立马瞪大。
小鱼儿：未接视频通话5个。
从晚上七点过五分开始，几乎每隔十分钟，就拨打一次。
林悠刚准备拨打回去，手机立马嗡嗡嗡在手里震动起来，正是用户小鱼儿发来的第6个视频通话。
林悠秒接通后，视频另一边立马映入杜昭渝那张漂亮的瓜子脸。
“林悠，你干嘛去了？昨天晚上，不是约好了今晚和我视频自习吗？”
杜昭渝的表情虽然依旧温温柔柔的，但眼神却有一丝幽怨，语气也有些不开心。
嘶……
林悠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当着苏文文的面，和杜昭渝做的那个手势暗号。
林悠慌了，约杜昭渝的是自己，忘了的也是自己，这确实很过分啊，自己怎么能放这么好的小鱼儿的鸽子呢？！
死脑子快想个让小鱼儿消气的好借口啊！
“我刚才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准备在家里做一次模拟考试，我做的是英语试卷，没想到难度太大了，多用了很久时间。”
杜昭渝并不在乎林悠到底刚才去做了什么，他只要认真地和她解释，她就很满意了。
毕竟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奇奇怪怪的，她喜欢的那本校园漫画里，男主角就奇奇怪怪的，偶尔会点开电脑里的“学习资料”，然后很长一段时间待着不动……
杜昭渝脸上换上了浅浅的笑意，“好吧，你才做过一张试卷，还要接着学习吗？”
“学啊，学习好啊，我最爱学习了！”
说完，林悠找出份英语试卷，开始做除听力外的部分。
两人依旧隔着手机屏幕安静的学习，九点半的时候，杜昭渝说了声后去洗了澡，直到快十点时，杜昭渝回到卧室。
依旧是和上次一样，杜昭渝披散着头发，但这次换了身不同款式的短款睡衣，林悠听到动静，从试卷上抬头看了眼，眼睛仿佛亮起了光。
随着杜昭渝坐回书桌前，林悠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直到快十点半，林悠收拾桌面，准备洗漱睡觉，明早9点开考第一门语文，虽然语文强度不高，但玄学的语文成绩，调整好状态的话，万一多得几分呢？
“小鱼儿晚安。”
往常林悠说完晚安后，杜昭渝都会温柔地笑着回上一句晚安，但今晚，直到林悠把手指放在视频挂断红按钮上，杜昭渝那边都没出声。
？
林悠有些困惑，小鱼儿刚才的那一点点气不是消了吗？
视频的另一头，杜昭渝耳朵已经红透了，台灯下的脸颊上，红色也逐渐开始蔓延。
“你，你今天……怎么……不看看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