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司音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廷安:“果然,你还是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么。”
“所以在你眼里,我连沈南风都比不上吗。”
阮司音解释:“不,在我心里,你比沈南风好千倍万倍。”
蒋廷安反问:“既然我那么好,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蒋廷安,在感情的道路上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所以我不敢再跟任何人去尝试,毕竟不尝试不付出,就不会有伤害了”
“不是你不好,你就当是我太胆小,太怯弱了吧。”
阮司音觉得再待下去,大家都会很尴尬,便下了车。
“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不用送我了,你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我很感谢,但没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
蒋廷安知道,再追下去,只会让阮司音厌烦。
所以他没有再进一步。
直到阮司音上了出租车,他才放心离开。
回到酒店后,阮司音洗好澡上床一直没睡着。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蒋廷安的话。
其实蒋廷安对她有意思,她早有感觉。
但她又会一遍遍否定自己。
毕竟她才离过婚,凭什么觉得像蒋廷安这种人会喜欢她。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真的。
她知道蒋廷安的好,但她受过的痛也是真的。
虽然是不同的人,但谁知道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坑呢。
在沈南风的身上,她吃了太多的教训,太多的痛。
她真的不敢再对任何一个人动心了。
活着,对于现在的阮司音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夜,没睡着的不止她,还有沈南风和蒋廷安。
翌日,阮司音早早的起来筹备父亲的葬礼。
按理说,阮父是有儿子的,这种场合是需要阮南州亲自来操持。
但阮南州现在还在牢里,阮家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阮司音的身上。
可到了现场,阮司音却看到了最不可能见到的人。
阮南州竟然站在阮父灵柩前祭奠。
“哥,是你吗?”
阮南州起身,笑着笑着就哭了:“司音,是我,我是你哥哥啊。”
忽然,阮司音的眼泪喷涌而出,她直接跑上前,死死抱着阮南州。
“哥,你怎么出来了,这不会是梦吧?”
阮南州像小小时候那样,一直顺着她头发,“你要是不信,来捏捏我。”
“是蒋先生跟里面提交了特殊申请,暂时让我出来帮父亲办完葬礼。”
“司音,这个蒋先生这么厉害,你是从哪找到的?”
阮司音一愣。
原来连哥哥暂时出来,都是蒋廷安帮的忙。
可她昨晚明明已经拒绝了他,他竟然还愿意帮自己。
神游间,哥哥阮南州问:
“司音,你在想什么?”
阮司音回过神,“在想你说的话。”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蒋廷安之前也是爸爸的学生,而且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愿意帮我们。”
阮南州毕竟不是三岁小孩,也没那么好糊弄。
“就算爸爸曾经是他的老师,他帮的也太多了。”
“司音,你跟哥哥说实话,你们之间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你可千万别为了救我,走上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