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天,号称儿科圣手的许念和出轨了她的男徒弟。
我在众目睽睽下扒光了林奕扬的衣服,让他丢光了脸。
此后每天,医院的内部群都要赌我会不会又来闹。
许念和又一次把我从阳台救下来后,给我跪下。
“我已经把林奕扬调走了,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我的心里只有你。”
可后来消失的林奕扬出现在年仅一岁儿子的手术台上,操作失误,要了孩子的命。
我给了许念和两个选择,要么送林奕扬进监狱,要么和我离婚。
许念和亲手提交了林奕扬医疗事故的证据,选择和我好好过日子。
后来每逢忌日,我都会去监狱探视来慰藉我的丧子之痛。
临走前照例登记,却无意听见两名保洁的闲聊。
“那个傻小子还没看出来里面关着的不是林奕扬,而是替身演员吗?”
“还不是许小姐怕他又发疯伤害林医生,就花钱搭建了个临时监狱哄哄他,人家俩人才是真爱。”
“听说他们的孩子都两岁了,一大家子在一起庆祝,别提多幸福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不可置信。
原来在我想重新开始的时候,许念和已经有了另一个家。
手中的白菊落在地上,花瓣摔得四散零落。
我的手脚止不住地发抖,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嗡鸣。
临时布景,替身演员。
三年的赎罪和忏悔,竟然都是假的。
明明我都快要放下了,甚至就在刚才我还对被关押的林奕扬说了句软话。
“念和怀孕了,这是新的开始。”
“我生了病,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就在这里好好赎罪吧。”
我站在原地,无声地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溜号的警卫匆匆赶来,擦了下自己额角的汗。
“刚才有囚犯犯事,我去处理了下。”
我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解释,不自觉苦笑。
会见大厅专人专岗,用不上他去处理。
只是我三年过得浑浑噩噩,竟然从来没发现过他们的破绽。
登记完,我缓缓走出监狱,把车开到了不远处藏着。
没过多久,一群人喜笑颜开地走了出来,一身囚服的林奕扬也夹在中间,把鲜红的钞票翻来覆去地数。
我的心瞬间冷的像冰,沉了下去。
翻出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给我查林奕扬,我要知道他的现状。”
私家侦探哑然。
“您三年前不是说他进监狱了吗,再也不让我盯着他和您老婆了,怎么又……”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也懂了。
很快私家侦探把查到的东西发了过来。
林奕扬用小号记录着三年里和许念和的点点滴滴。
从他改头换面入职新医院,许念和给他庆祝。
到他乔迁新居,许念和带他到处旅游。
最后是他们生了孩子,许念和给孩子办了规模盛大的周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