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pb早早醒来，又蹦又跳。ni睡眼惺忪地骂道：“死丫头。工作狂。神经病。你要死啊……”ni趴在衣橱上又睡着了。pb开始作死找出了一支口琴咿咿呀呀地吹。ni怒了，从衣橱裏随手摸出一物扔向pb说：“闭嘴！”正中pb额头。pb嗷的一声倒了过去。ni无力地道：“你自己研究研究这个怎么用，下午再叫我。”
此物是一个非橡胶非金属的小球，pb将它在手裏抛来抛去，大感有趣。这个小球即便向下抛，都会原路原速度返回手中，完全无视万有引力的存在。pb练了很久，一直到她感觉下午了，才叫ni起来。pb兴奋地向仍然睡眼惺忪地ni展示小球的各种用途。ni有些诧异。pb仍然是将小球当做枪来使的。ni做了决定，跳下床拉起pb出门了。
ni去什么地方，通常是一个响指打过去的。但是这次ni先带pb去了机场，走员工通道进了某个地下室，又用了一个传送盒子，还穿了几面墻。ni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没法说话了哦。不然会被发现。你我都没有正式的身份，尤其一些低微的小巫，发现之后就会来传教，烦人得很，杀不干凈。你和法器磨合，也需要一个空间。”pb点点头。
ni来到一家小店，熟门熟路地带pb进了地下室。一个胖胖的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头迎了出来，道：“啊哟我的姑奶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地方……”ni挥挥手，老头关上门板，端详pb道：“来挑东西么？姑奶奶你家裏什么没有。”ni道：“龙弟，这个东西比较特殊。你有……玩具□□么？一扣扳机能蹦出弹簧的那种。”pb大失所望。ni回头坏笑眨眨眼睛道：“你初学嘛，循序渐进。”pb便气鼓鼓的。龙老头即翻箱倒柜，边找边道：“这个？这是毛孩子用的。我曾曾孙子的都扔了……我外甥女的外孙子的小子，刚刚不要了给我一把，我都没好意思摆出来……”说罢当真摸出一把玩具□□。
太坑爹了，这把枪枪身是绿色黄色和粉色的塑料外壳，一扣扳机就跳出一串黄色菱形的弹簧，弹簧头上连着一只黄色惨叫鸡，跳出来的时候还会发出唧唧的叫声。pb道：“……”ni无辜地坏笑着，看着pb气急败坏又说不出话的样子。
龙老头说：“姑奶奶，这恐怕不行。”ni道：“龙弟你别管。多少钱。”龙老头说：“这个……两毛吧……”ni当真从裤兜裏摸出两个钢镚，交给龙老头。pb张牙舞爪地道：“……”ni抿嘴一笑，做个鬼脸，拉着pb回家了。
她们又费了一番周折才回到家。pb一回家就摊在沙发上嘟着嘴生气。ni趴到她身边道：“晚上咱们去练射击。”pb转过身不理她。ni一笑，也没再提。
第二天下午，ni看到pb仍然在玩小球。pb将小球扔出去，小球打到墻壁上，力道却击中了柜子上的七个套娃。等pb抓住飞回的小球，套娃已经恢覆了原位。pb又将小球扔出去。ni欢呼一声跳下床来抓住pb的肩膀使劲摇晃。pb脸色仍然不太好，道：“你干什么。”ni脸色一黑，起身摔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