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记不得抽了多少根,只知道更喜欢薄荷。我听祂讲了很多。我喜欢听着。那天晚上烟酒味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体,不仅是气味。记不清到底问了多少次。我问:“你真的不跟我谈吗?”祂头侧在枕头上,我只听到布料的摩擦声。半夜太黑,轮廓都看不清。我问:“什么?”依旧是布料的摩擦声。我凑了过去:“什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