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如花受了牛嫂一掌后,只感觉浑身散架(某花儿:偶才知道,原来鬼也他妈的有痛觉的啊!),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便已不省人事……
“嗯!”秦如花是在一阵饥饿感的催促下醒来,刚一睁眼,便傻眼了:介素神马状况?四周都是些花花草草,地府什么时候也变得人性化了,竟然也搞起了绿化。如是想着,便欲挣扎着爬起来觅些吃食祭祭五臟庙,虽说偶是鬼魂,可也不能虚待了自己的胃啊,就是啃根神马香蜡纸烛也好过这样空饿着呀。岂料,如花刚一伸出手准备撑地而起,却发现眼前那白白嫩嫩软软的一节,便是被自己称之为“手”的东西,刚欲开口咒骂,却发现出口便是“哇呜哇呜”的哭声,此刻,经历身体与心灵双重打击的秦如花终于忍不住狂吼一声:“你叉叉个丫的,老娘竟然穿越了,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最恶俗的——婴——儿——穿!”只是,这怒吼一出口便成了婴儿的干嚎。
“哇哇哇……呜呜呜……”此时,一阵更加中气十足外加惊天动地的嚎哭声骤然响起,秦如花一楞之下,赶紧翻了个身——却终于看到鸟声音的发源地:那白白软软的一团,可不就是同自己一样的婴儿一只,那哭得脸上大花,鼻涕横流的模样让秦如花生生打了个冷颤。再一看它伸出那臟兮兮的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深受打击的秦如花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姐不仅穿了,还穿成了一个弃婴(这荒郊野外的,出现两婴儿,可不就是父母不要的弃婴么),这都不算什么,更大的杯具是,姐何苦还要带着一个同为弃婴的鼻涕虫外加拖油瓶啊……
秦如花痛定思痛:不行,如今俺就是个衣食不能自给的弃婴,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如此一想便奋力向花丛外爬去,希望能遇到一个好心的路人将她抱回家,而且,她很小心地没有弄醒身边那号累了才刚刚睡着的一团。开玩笑,若是姐一个人,凭借姐的花容月貌(某妖:你好像忘了,你滴花容月貌已经素上辈子滴事情鸟),让一个路人拾抱回家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若是带上这么个鼻涕虫加拖油瓶,那可就难说了啊,所以,你这爱哭的小奶娃就自求多福吧,俺如花去也……
颇费了一番周折,秦如花手脚并用,眼看大路就在前方,便爬得更卖力了。岂料,一句古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古人诚不欺我啊,如花刚从花丛中探出头来,便只闻“唰!”的一声,一阵风从耳边拂过,而那直挺挺插在地上,与如花那软嫩嫩小手仅一寸之距的——赫然是一只利箭。箭尾的翎羽还在惯性的作用下,颤巍巍左右摇摆,不时碰触到如花那探起的头。此时此刻,你说若这秦如花她真是个婴儿也就罢鸟,可问题她不是啊,不仅不是,而且她还是来自21世纪滴文明人,哪裏见识过如此吓人的阵仗啊,所以,短暂滴楞神后,她终于展示了作为婴儿的本能:嚎啕大哭。直到感觉一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她才收起哭势,头又缩回鸟花丛花丛中。虽然姐很想被人捡回去,可姐也很是挑滴好不好,可不能被个sharen狂魔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