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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砚辞以为,只要自己不去理会,江烬晚就会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她似乎铁了心要挽回一切。
每天她都会按时等在顾砚辞家楼下,手里拎着她亲手做的早餐。
可顾砚辞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转身上了白霁月的车。
可江烬晚却还是不死心,不收早餐就送花,不收花就送珠宝。
哪怕顾砚辞通通拒收,哪怕他连一个眼神也不肯多给,她依然不肯放弃。
她相信,只要她一直陪在顾砚辞身旁,总有一天他会想起她的好,再次跟她和好如初的。
可看着顾砚辞跟白霁月越来越亲密的样子,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顾砚辞身边站着其他女人,无法接受他们形影不离的样子。
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有时候他们会相约去球场打羽毛球,有时候他们只是一起去图书馆坐坐。
可他们之间的相处日常还有互相看对方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因为从前她也是这样,和顾砚辞一起生活,哪怕做着最平淡的事,爱意还是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她只能默默祈祷,这一切都是顾砚辞故意演给她看的,只是为了考验她而已。
连日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终于在一个清晨他一大早排队买了顾砚辞最爱吃的虾饺去找他,却看到顾砚辞和白霁月穿着运动服并肩在跑道上跑步。
清晨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格外美好,突然白霁月一个不小心崴了脚,顾砚辞立刻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小心。”
可江烬晚却像被一桶点燃的火药,立刻炸了。
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白霁月:“谁准你抱他的?!”
白霁月反应迅速,一边扶住顾砚辞的腰,一边避开了江烬晚的手。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跟条狗似的赶都赶不走?”
她不怒反笑,语气都带着一丝不屑。
江烬晚怒火更甚,一把揪住白霁月的头发怒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跟砚辞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我算什么东西?呵”她推开江烬晚,理了理衣角,冷冷道,“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再来骚扰我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啊!你终于承认了!他就是砚辞!”江烬晚听到白霁月的回答,目光却更加狂热。
“砚辞,我知道你只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找白霁月来气我,你放心,我会一直等你,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原谅我的那天”
顾砚辞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原本他还打算等江烬晚知难而退,可听这意思她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索性把事情挑明了。
“江烬晚,你真的很贱知道吗?你还来找我干嘛?”
江烬晚立刻回答道:“砚辞,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
顾砚辞却轻轻的笑了。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是帮我把输精管长回来,还是让我的耳朵恢复如初?”
他掀开衣领,耳后漏出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贯穿到颈后。
“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几次大手术才把耳朵治好?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走出心理创伤?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想抹去所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