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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气得直拍胸口:“真是反了天了!阿野才刚刚做完手术,你就说这种话伤他的心?!”
江烬晚扫了一眼宋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到底是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伸手给他盖了盖被子,轻声道:“阿野,你受苦了。”
宋野倒是没跟她计较。
他确实太累了,但总算把顾砚辞重新送进了疗养院,也不枉费他花了这么多心思。
如今江家只有这一个孩子,江母又这么维护他,以后江氏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反正江清晚也不在了,跟江烬晚在一起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姐夫娶小姨子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出院后,江烬晚几乎把商场里的母婴产品都搬回了家。
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光月嫂都请了十几个。
但是哪怕有这么多下人,她也凡事亲力亲为。
只要有她在,必定把孩子抱在手上,喂奶哄睡,不让宋野操一点心。
宋野胃口不好,吃不下饭,她就亲自陪着,一口一口把饭喂到他嘴里。
术后康复的过程太痛苦,她会在宋野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把他轻轻抱在怀里,给他十足的安全感。
为了能让宋野尽快恢复,她还专门请了两名医生上门给宋野调养。
就连下人们都察觉出不对劲,纷纷窃窃私语:“这江家怕是要换男主人了!”
“真没想到宋野这么有福气,以前有江大小姐护着,现在又有江二小姐宠着,你们说这顾砚辞是不是回不来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你们是没看到江二小姐看宋野的眼神,真是深情”
宋野躺在房间里,听到门外传来的议论声,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就连下人都看出来江烬晚对他不同,相信他很快就能彻底走进江烬晚的心。
但下一秒,门外却传来江烬晚的训斥声:“谁让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的?现在立马收拾东西,滚出江家。”
下人连连求饶,但还是被保镖拖了出去。
宋野紧紧握住拳头,死死咬住后槽牙,心里满是不甘,他必须尽快抓住江烬晚的心。
当天晚上,宋野跌跌撞撞闯进了江烬晚房间。
江烬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住。
可她立刻像被火烫到般立刻推开他:“你身体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
宋野摇了摇头,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却固执地不肯离开:“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江烬晚向后退了几步:“给你孩子,助你在江家站稳脚跟,我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你毕竟是姐姐的丈夫,是我的姐夫,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听着这么绝情的话,宋野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晚晚,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
江烬晚闻言却大惊:“宋野!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说过,我只是替姐姐照顾你,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的任务自然就完成了。”
宋野气得说不出话,红着眼眶离开了。
江烬晚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她真的没想到宋野会起这样的心思,那顾砚辞是不是也是这样误会她的?
她想不通,只觉得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距离顾砚辞送进疗养院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很想去看看他。
江烬晚猛地站起身,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