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越僵在原地。
“恶心?”
他嘴唇不住地发抖,
“你说我恶心?”
“程念瑜,我做这些是为了谁?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是为了给你出气!”
“我连程蔓蔓都毁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顾砚辞上前一步,将我整个人挡在身后。
“傅司越,你所谓的爱,只是满足你变态控制欲的借口。”
“你毁了她的人生,害死了你们的孩子。”
“现在还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讨好她?”
“你根本不配提爱这个字。”
顾砚辞打了个手势,保镖直接将傅司越按倒在地。
顾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家最近的几个核心项目,顾氏已经全面阻击了。”
“傅少有空在这里发疯,不如回去看看傅家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
傅司越趴在地上,死命挣扎。
他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好不可怜。
“念瑜,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全都不顾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以前的傅司越。
可下一秒,我便想起那间漆黑的禁闭室,想起双膝跪在冰冷石板上冻得发紫,想起小腹漫开的那滩血。
我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傅司越,从你纵容程蔓蔓折磨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我站起身,转身拉住顾砚辞的手。
“学长,我们走吧。”
顾砚辞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好,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顾氏集团对傅家展开了疯狂的打压。
傅家的资金链断裂,几个核心项目接连暴雷。
傅司越为了挽救公司,四处求人。
可在这个圈子里,谁敢得罪顾砚辞?
墙倒众人推。
傅家很快就到了破产的边缘。
傅司越走投无路,去找了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乱棍打了出来。
而程家那边,程蔓蔓因为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
程父气得脑溢血住院,半身不遂。
程母整日以泪洗面,到处借钱给程父治病。
程氏集团也被顾砚辞低价收购,彻底成了历史。
我坐在顾砚辞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新闻里的报道。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顾砚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我。
“在想什么?”
我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掌心蔓延。
“在想,原来离开他,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顾砚辞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本来就很优秀。”
“是傅司越那个瞎子,试图把你变成他的附属品。”
“念瑜,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我看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学长,谢谢你。”
顾砚辞轻笑出声。
“我不要口头上的谢谢。”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畔。
“顾太太这个位置,程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