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2章：保洁上岗——最不靠谱的守护者
阳光透过龙城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地面上投下大片明晃晃的光斑。
陆明宇仰头看着面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表情复杂。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下山前师傅那副故作高深的表情——
"明宇啊！师傅有个好友就在龙城集团工作，到时候你去找他就说是我的弟子！"
师傅说得轻松，好像安排个工作入个职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陆明宇当时也没多想，反正以他的本事，随便安排个什么职位都绰绰有余。
此刻，他站在龙城集团后勤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穿着皱巴巴西装、眼睛里闪着精光的中年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您就是张经理？我师傅让我来的。"陆明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说，进龙城集团的事，您已经安排好了？"
张经理眯着眼，将陆明宇从头到脚仔细扫描了一遍。那目光如同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跟我来吧！"
张经理转身，带着他穿过办公区。走廊两侧是光洁的玻璃隔断，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的靓男美女。女人们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们西装革履，手中的咖啡杯冒着热气。
龙城集团，业界标杆。
陆明宇跟在张经理身后，目光扫过这一切，心中暗自盘算。
"咱们龙城可是沈总一手带起来的业界标杆！规矩大得很！"张经理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炫耀，"你能进来，算你小子走运！以后机灵点，别给你师傅和我丢人！"
陆明宇点了点头，心中os却已经飘到了别处。
嗯，这回我师傅还算挺靠谱的。找的人不错，就是不知道给我安排个什么身份——没准是个副总什么的。哼哼，沈可盈，我现在是越来越期待见到你了。
他想象着自己西装革履地走进总裁办公室，沈可盈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他微微一笑——
然后，张经理停下了脚步。
陆明宇回过神来，发现面前是一栋破败的木屋。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勉强还能被称为"屋子"的建筑。木板拼接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门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招牌——"环卫室"。
陆明宇呆立在门前。
他缓缓扭头，看着一旁的张经理，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确定是这？"
张经理用力点头，脸上的表情真诚得无可挑剔："没错！就是这！小伙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龙城集团一名光荣的保洁了！好好干！我看好你啊！"
他拍了拍陆明宇的肩膀，那力道仿佛在传递某种神圣的使命。然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只留下陆明宇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风吹过，门上的招牌发出吱呀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