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经理找到了我。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我桌上，拍了拍。
“今天之内做完。做不完，就加班。以后你就睡公司吧，洗漱间后面有个储藏室，收拾一下能躺人。”
“节省通勤时间，也能随时投入工作。”
他顿了顿，微笑着看我，公司需要全心奉献的人。24小时待命，随时响应，能做到吗？”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屏幕上的弹幕适时飘过：
【哟，考验来了！】
【说不能，立刻清理。】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拒绝是死。
答应了却做不到，也是死。
“能做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清晰。
“为公司奉献，是应该的。”
经理似乎很满意，又拍了拍那叠文件，转身走了。
我翻开文件，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完全无意义的重复录入。
这明摆着的不可能在今天完成的工作量，
但我必须做完。
我埋头开始敲键盘，脑子里却在疯狂运转。
昨晚那个模糊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这个“游戏”的核心，不仅仅是压榨劳动力。
我的办法真的可行吗？
必须先活下去，然后找到合适的验证机会。
……
第二天上班，我坐上了凌晨五点的公交车。
他开得极稳，脸色在昏暗晨光里显得异常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趁着红灯，我瞥见方向盘旁边放着的纸。
问卷调查
我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气。
这玩意儿已经蔓延到这么多行业了吗？
目光扫过那寥寥几行字：
前方路口拥堵，您会：
a.耐心等待，遵守秩序
b.压实线变道，节约时间
c.按喇叭催促前车
我盯着那三个选项，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