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看牧九九伸手来拿，直接塞进她胸口。
深深的沟刚好卡住支票，风景很不错。
牧九九低头看着支票，眼眶微红，封余烬的羞辱让她难受得心都是痛的，却无力反驳。
“还有。”走到门口的封余烬停下脚步，根本没有扭头看牧九九，说道：“离雪釉远点。”
嘭！
大门直接关上，牧九九咬着下唇。
他，知道她是谁？！
封雪釉，她的同学兼闺蜜。
是啊，是要离雪釉远点。
一个算计自己叔叔的闺蜜，大概雪釉也觉得恶心吧！
她对不起雪釉。
哭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一下。
牧九九看了一眼面色发白，顾不得其他冲了出去，直奔国贸大厦。
刚到了那里，远远的就看到很多人，警察什么的都在。
牧九九下了车，抬头看大厦顶楼边缘的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冲过去，消防员拦住了她。
“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求求你让我上去，让我上去。”牧九九哭道。
消防员一听连忙放行，一个还领着她冲上楼。
牧宏已经站在边缘很久了，没有看外面而是防备的看着那些消防员，以至于让消防员根本无从下手救人。
“楼层太高了，气垫根本不起什么作用。”消防员跟着
牧九九一边哭，到了楼上，她冲过去大喊道：“爸，爸，您别冲动，女儿求求您了，别冲动好吗？”
牧宏看着出现的女儿，摇头哭道：“九九，是爸爸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和淑华。”
“不，爸，您别这样，钱我们可以再赚，真的，只要活着，钱都是可以再赚的。”牧九九再上前几步，拿出口袋里的支票说道：“您看，我拿到钱了，五十万，爸，您下来好吗？我求您了，您下来，您要是死了，我和妈怎么办？”
“九九，你哪来的五十万？”牧宏愕然，疑问道。
“跟朋友借的，雪釉，雪釉你知道吗？我那个好朋友，她是富二代，她借给我的，说是以后慢慢还，爸，求您了，下来。”牧九九又靠近几步，把支票往牧宏面前伸。
牧宏有些信了，看着支票伸手要去拿。
“爸，您看看，上面还有封氏集团的标志，我没骗您，真的。”牧九九再往前一步，看着父亲的手已经快要碰到支票。
她猛的往前一把抓住牧宏的手，向后倒去。
牧宏一看，下意识的挣扎往后。
牧九九身娇弱小，人也被带着往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