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半黑着,一半亮着。
——骆一禾在很短的时间内我接待了仨陌生的来访者。
有一个男的,外省人,他到北京旅游,专门到我的办公室拜访我。
我跟他聊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头。他说他半年来一直在跟我通信,而我根本不知道。他寄信的地址就是我的编辑部地址。而他每次都收到那个周德东的回信!
又是他!
取信和发信都是我的助手的事,我问她咋回事,她一问三不知。
那个男性从包里拿出一封很旧的信对我说:“您看,这是您给我写的第一封信,我一直珍存着。”我接过来一看,是编辑部的信封和信纸,最奇怪的是,那信上的字体确确实实是我的字体——假如他用周德东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