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计生用品。
帮忙收拾行李。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谢晓君似乎做了所有本该我这个女朋友才会做的事。
“她见过你妈?”
“我介绍的,我妈一直催着要见我女朋友,你那时候出差,我就拜托她帮忙。”
他让谢晓君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见他妈。
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怎么想到找她帮忙?”
“她不是你妹吗?找她,你才放心。”
可谢晓君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妈妈抢走了我爸。
如今,她也抢走江临川吗?
江临川走进浴室,想起什么,探出个头。
“晓君知道我来南城,让我帮她买点特产,一起吗?”
“不了。”
“我难得来一躺南城,没陪你,你不生气?”
我摇头。
他钻进浴室。
“幸亏对方是晓君,要是换成其他女人,你怕是要生气了。”
我没气过吗?
但他从没放在心上。
六百公里的距离,再大的怒气都消散在无形的冷战中。
落到他的眼中,却成了只要是谢晓君,我就不会生气。
“临川,你有谢晓君家的钥匙吗?”
“有啊,怎么了?”
“那我家的门卡,你有吗?”
“没有,你不是在家呢吗!”
他有谢晓君家的钥匙,却没有我的。
我和他,还像是情侣吗?
他走出浴室。
“你很介意?”
“没有。你应该累了,去睡吧。”
他走向我的卧室,脚步停住,又转身走进了客房。
“晓君说我睡觉打呼,别吵到你休息。”
“对了,行李箱有送给你的礼物。”
防狼喷雾。
“这样你一个人在家,会安全点。”
我靠在门后。
“谢晓君有吗?”
“她不用,有我看着呢。”
去年冬天,谢晓君哭着给江临川打电话。
说有人跟踪她。
她的一通电话,他驱车600公里,守着她。
轮到我,却只有一个防狼喷雾。
客房门关上,里面传来江临川均匀的呼吸声。
我转身回了卧室。
从衣柜里收拾出他留在这里的家居服,仔细叠好,放进他的行李箱。
手机响了。
是领导。
“糖禾,你想清楚了吗?名字一旦报上去,可就改不了了。”
“想清楚了。”
“你男朋友没有意见?”
我看着客房的门。
“没有。”
中午十二点,江临川洗完碗出来。
“警察通知我下午三点去一趟,你能陪我吗?”
“警察局?怎么了?”
“去补个笔录。”
“人,抓到了?”
“嗯。”
“好,我陪你。”
“要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左右。”
江临川看了看时间,蹙眉,
“时间上有点赶,你先过去,三点我准时到。”
“赶?”
“城西有个卖绿豆饼的,听说是百年老店,我去一趟。一来一回可能需要一个多小时。”
“一定要吃吗?”
江临川轻笑出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晓君嘴巴有多馋,这次要是吃不多,她能念我一整年。问这么多,你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