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臭名昭著的叶氏大小姐,叶氏千金叶之遥吗?又来缠着我们家泽凯哥啊。哈哈哈哈”
“有这样的舔狗,泽凯哥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这女的有病吧,这么不知廉耻。”
“要我说泽凯哥和叶媛媛才是绝配,她叶之遥算什么。”
“靠着她外公的一纸婚约呗,都什么年代了……”
“说句公道话,这女的挺漂亮的啊,顾泽凯到底为什么这么嫌弃她。”
“那就得说到十年前了……”
“嘘!你的小命不要了?”
包厢里男男女女一边舞乐一边等着看戏,混动的光投下斑驳阴影,正好将顾泽凯右颧骨上的伤挡去,阴郁的眉眼将他薄弱的骨相美托出。
他眼神阴鸷,气势凌人,双腿修长名牌皮靴踏着桌角的垫子抖动,髌骨正对着沙发旁怯怯站着的少女。
“泽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叶之遥憨憨地笑,恍若没有听见周围人或是轻蔑或是贬低。
她从衣袋中掏出一个沾染着血色的荷包,上面粗糙的针脚绣着顾泽凯三个横七扭八的字。
这几年叶家没落的要紧,叶氏集团的创始人叶章因病去世,叶家的女婿是个愣头青,只会读书做题听命令,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一窍不通。
唯一值得人津津乐道的是续娶了一位夫人带来了个天才女儿。11岁进击演艺圈成为最年轻的视后,13岁一手钢琴夺下世界冠军,如今16岁准备接管家业。
叶家到底是家底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有了叶媛媛这样的人才带来新生,不少人家暗自铆劲,假意交好。
顾家这个新起之秀也不例外,本来叶之遥这样的蠢女人,这婚事拒了也就拒了。没人会替叶之遥叫冤。但这两天顾老板那个大肚子里又打起了叶媛媛的主意。
叶家大女儿不中用,小女儿可好利用,年纪小如何能算的过顾老板这样的老东西,等她一嫁过来,他就一张巨口吞并了整个叶氏。就算这小女儿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不好算计,嫁给了顾氏,那股份也是跟着姓顾的。
娶叶媛媛,不亏,绝对不亏!
更别说顾泽凯这孩子对叶媛媛也是情有独钟。
“叶大小姐亲手绣的荷包,真是情根深种啊~”
“泽凯哥,你看人家手都绣出血了~”
“泽凯哥可千万别辜负人家一片真心啊~”
顾泽凯一脚踢在叶之遥的肩膀上留下一个重重的鞋印。
浑浊的嗓音吐出恶心两字。脚在地毯上磨蹭两下便出了门,一点也不想沾上和她有关的任何东西。
一屋子作乐的混子见主角走了也相继跟上,叶之遥被踢倒在地上不是很想起来,她一指沾上地上淌着的红酒,放在口中品尝。
酒与伤口融为一体,血的芬芳锈在唇齿,绽放出异样。
被猫挠了一爪子,她这样想,拍拍肩上的灰脚印。
饿了,掉在地上的香囊送了绳口,她如饥似渴地将里面挖空了的心包掏出来浅尝。
这是顾泽凯上一个玩过的女人。
是个特别清纯的女明星,单纯又好骗。连叶之遥都觉得某个侧面很像很像自己的那位妹妹。
礼物没有了,明天再做个新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