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媛媛坐在顾泽凯旁边,我和陆昭坐他俩后面。
顾泽凯不高,大概175cm,我比他略低1cm,但可能女孩比较显高,或者纯粹想看笑话。我们的座位被安排成了这样。
贵族学院一群只能在床上摊着的祸患,白天聚众赌博花钱,晚上各种酒局玩乐。一两个月不来上课也没人知道。上课老师讲老师的,学生讲学生的。
讲的最多的是什么豪门的八卦,我们的四角恋提及最多,却无人敢向从前一样来招惹我了。
因为陆昭。
他带着手下一个一个打过去,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连那个学校的人也不敢报复他,每天上学见到他和小鸡见到鸡娘一样瘟着。
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跟在顾泽凯后面,他去吃饭,我吃饭。他午睡,我便趴下玩手上的笔。
不同的是,现在顾泽凯旁边多跟了一个叶媛媛。他们两个有说不完的话,叶媛媛温柔娴静,却总有办法逗顾泽凯笑。他笑了,我也笑,叶媛媛也跟着笑。
父亲给叶媛媛的任务是牢牢抓住顾泽凯的心,她很擅此道。叶夫人每天早起给叶媛媛做盒饭,也有顾泽凯的份儿。
我却不同了,我要住校。贵族学园太远了,司机不会等我。
所以我趁着一个周末去了外祖父的密室把我的秘密基地处理一番。
把来不及吃完的小演员尸体搬进了大冰柜,细细取出上等的肉剁成臊子馅冻上,卖给了夜摊的老板,我有自己的经济链,不大能养活一家,我和三只大黄。
脱了骨的大肉炖烂在锅里散发浓厚的香,我种了一围栏的血玫瑰用荆棘撕裂第一层人皮,淋浴成动人模样。厚土里的下等肉养肥的蚯蚓个大体宽。统共成为我的无翼雀儿的零嘴。我给她戴上公主的白纱,试图遮掩我给她带去的丑陋的伤疤。
我回来时三只大黄已饿了一天,我将他们带上搬了家,住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别墅。
夏夜的雷阵雨来势磅礴,将我们四个淋成了落汤鸡。等我安抚好大黄们,我下楼准备搓一顿热乎乎的水饺,发现叶媛媛也在那。
我堂而皇之地坐在他们对面,咬着自己口中的水饺,最后嫌麻烦一口吞咽下。
巷子里有奶猫在啼哭,惊得猫头鹰夫妇不断咕咕叫。梧桐树吹响了一路的风,落叶黏在地上没法应和。
叶媛媛问我怎么没回家,我说我搬到这里了。
叶媛媛说顾泽凯看见了。告诉了她。
我点了点头迷糊地表示知道了,她突的把手放到我的额头,说。
“叶之遥,你发烧了。”
也许吧,她的手那么凉,和窗外的风一样,渐渐的也染上了我额头的一丝温度。和我一样烫。
那天晚上她把我送回了家,三只大黄朝着她不停地叫。
我记得她最怕狗了,小时候来我家被小黄咬了一口,叶媛媛打了三针,小黄也上了断头台。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夜,不过是个冷冬的雨夜。唯一疼爱我的外祖父去世了,我抱着自己和小黄蹲在棺椁的一角,看新的女主人鸠占鹊巢。
新来的小女孩可真好看啊,穿着公主才穿的白纱裙。而我为外祖父穿着一身黑衣。只有胸前一朵白花兀立。
她走到我的面前给我一颗糖,父亲让我叫她妹妹。
小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