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枚苹果看了整整十分钟,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第三次熄灭,才敢伸手碰它。
果皮上的指纹还带着新鲜的潮气,和我昨天削苹果时留在果皮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谁?”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挂在墙上的婚纱照突然歪了一个角度。照片里的我和林哲笑得刺眼,可我分明看见,他的眼睛在流血。
不对,是我看错了。我揉了揉眼睛,照片还是好好的,只是相框边缘,沾着一点暗红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这是我搬进这个出租屋的第四天。
第一天凌晨三点,有人敲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沾着泥的苹果放在门口。
第二天,我从门缝里看见一双眼睛,后来在苹果里吃出了一截断指,吓得我报了警,可警察来了,什么都没找到,只说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第三天,林哲给我递了一个苹果,说“别怕,我陪着你”,可我明明记得,林哲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我颤抖着拿起桌上的苹果,指尖触到冰凉的果皮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削苹果从来不用削皮刀,都是用指甲抠着皮往下撕,所以果皮上,只会留下不规则的指甲印,而这枚苹果上的,是规整的刀痕,带着我惯用的那把水果刀的弧度。
那把刀,在林哲的葬礼上,被我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