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了结后的日子,青河镇依旧被秋末冬初的连绵阴雨笼罩着,仿佛那层黑暗的阴霾从未真正散去。江临夏回到警局,整理着这起案件的卷宗,每一页纸张的翻动,都像是在重历那些惊心动魄又毛骨悚然的时刻。
就在她以为生活逐渐回归正轨时,一通神秘的电话打破了平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声音沙哑而诡异:“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真正隐瞒的是什么吗?明晚午夜,独自前往废弃的青河镇医院,别通知任何人,否则,那些真相将永远被埋葬。”还没等江临夏开口追问,电话就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江临夏的手紧紧握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父亲一直是她最敬重的人,可童年符咒命案中父亲刻意隐瞒解剖记录的事,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如今这个神秘电话,难道真的能揭开那段被尘封多年的秘密?
她本想将此事告诉陈警长,但一想到电话里的警告,犹豫了。最终,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执着驱使她决定独自赴约。
第二天深夜,江临夏穿着雨衣,手持手电筒,踏入了废弃的青河镇医院。医院的大门半掩着,在风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大厅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墙壁上的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偶尔有水滴从天花板的缝隙中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沿着走廊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惊动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突然,一阵阴森的风从身后吹过,江临夏下意识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角的余光中一闪而过。她的心猛地一紧,握紧了手电筒,大声喊道:“谁?是谁在那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她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间病房前。病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有一张破旧的病床,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她缓缓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走近病床,她发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人偶,人偶的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就在江临夏疑惑之际,人偶的嘴巴突然动了起来,发出和神秘电话里一样的声音:“你终于来了,江临夏。你以为这案子真的结束了吗?远远没有……”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整个房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江临夏惊恐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出口。这时,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一样缓缓流淌下来。那些液体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符咒的形状,正是她之前在案件中见过的那个神秘符咒。
随着符咒的出现,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江临夏感到一股寒意从骨髓里透出。她知道,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新的陷阱,而这一次,背后的敌人似乎对她了如指掌,并且有着更深不可测的阴谋。她能否再次从这重重迷雾中逃脱,揭开父亲当年隐瞒的真相,一切都是未知数……